“楞不楞好好洲路好好说发,别吓人。”
嘴里包着一口沫,言青川翻着白眼,把牙刷来回在口腔里拖得横冲直撞。
“到底是谁不好好说话?”
平次抱着胸,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门框上,头发毫无美感地支棱,眼睛却睁得老大,有神得很。
“你怎么就醒了,还这么精神”,她漱着口,擦掉嘴边的白沫,拧身看他。
“你这么重,下个床动静大”,他吊儿郎当的,“拉窗帘那会就醒了。”
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言青川决定不搭理那句“你这么重”,挤了一坨洗面奶在脸上打圈,“还早呢,不再睡会?”
“不睡了”,他也没说醒来要干什么,只是直挺挺地堵在洗手间门口,不输门板,“你昨天倒睡得挺好。”
“我睡觉一向很规矩的好吧”,她把脸埋在沾湿水的棉巾里,没好气地说。
“呵,就你那呼噜,我也不臊你了”,平次伸脚给了言青川小腿一下,“我是说出这么大的事,你倒睡得着,我以为我到地会看到个哼哼唧唧脸都肿得没法看的丑孩子呢。”
“哼,我就这么脆”,她对着镜子端详片刻,确认眼睛没肿,毛孔也不明显,才从一溜瓶瓶罐罐里提出一瓶,开始往脸上拍水。
“真下得去手”,他缩着脖子看,“再怎么使劲,也不能把脸拍小,差不多得了。”
“啊呸,紧致,紧致对女人多重要知不知道”,言青川又换了一瓶水,继续拍,“下次我妈去热玛吉,我得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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