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紧致当然重要,我能不知道”,平次挑起一边眉毛,语气微妙地说。
言青川没上心,嗯嗯呀呀地应着,拍了几下才觉出来不对,气势汹汹地一扭头,“喂喂喂服部平次,我告状了啊。”
“切,都多大人了”,他摆明了有恃无恐,把脚从拖鞋里抖落出来,飞起又是一脚踢着言青川的小腿,“你怎么不问我怎么进来的?”
“不是齐蓝放你进来的吗?”,平白又挨一脚,气不过,不顾脸上还沾了几坨没化开精华,回身看准他重心支着的脚直直踩下去。当然,突袭毫不意外落空了,平次抱胸的姿势都没变,双腿往外一跳,轻松躲过,“倒是你,不是说自己上前台开个房间,怎么跑我这来了?”
“开了呀”,他重新懒懒地靠回门框,“想着先过来看看你,以为你还哭哭啼啼地对我望眼欲穿呢。结果,得,上来就看到个男人从你屋出来,可以啊言青川”,他没忍住又飞去一脚,不过言青川早有准备,一弯膝盖,避了过去,“晚上两点,房里有个男的,还拿了你的门卡。你早上看到我不觉得离奇吗?”
“啊啊啊啊”,言青川一阵尖叫盖过平次的声音,面色涨得通红,不知道要说什么反驳,只剩撒泼。
“那个男人叫什么?齐蓝?”,他上下打量面前正撒泼的人,“见过你现在这副样子吗?”
平次想起昨晚,不,应该是今日凌晨,走廊里的狭路相逢。
他直接在前台开了个套房,预备等天亮让言青川把房间退掉住过来。还不到两点,照他对她的了解,遇到这么大的事,后者势必要抱着手机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上网上看一下网友的留言反应,看崩溃了再钻进被子里翻滚,如此循环反复到天亮。
平次直直拖着行李先按了3楼,潮气裹着地毯的毛絮感,滋味并不好,他有些后悔没有查清楚酒店的规格规模,明天得带着言青川换一家,他在安静的轿厢里琢磨。
三层很快就到,电梯停住的瞬间有些微的颤动,平次坚定了要换酒店的心思。
万向轮在地毯上顺滑无声地碾过,他扫一眼房间数字,没做停顿地向右转进去。
凌晨2点,各个房门里,除了安静,就剩安静。此刻,再微小的声音都显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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