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洹蹲下身查看时,余烨依旧风姿绰约地站着。
“看样子村子里的人是在这间屋子的主人死后不久全体消失了,应是他们触动了什么禁忌。”
“禁忌?”
“诅咒?法门?总之就是那一类的东西。”
余烨也不好下定义,不管邪祟披着什么样的外皮,本质还是一样的。
“边上有个环形山,中间有个山谷,山谷里有祭台……”
盛洹简单地说了早前他们的发现,无比怀念邓通在身边承担所有讲解工作的日子。
“从记录上看,这个地方持续了近百年的祭祀,而且是活物祭祀。凡是用了牲畜的,记录上都有明确写明,但数字跟牲畜的种类却对不上,每一年的数字都多了一个。”
盛洹想起那些记录上所写的“五六”“五八”之类的数字,先前以为是记录者不严谨,现在听余烨这么说后面跟着的那个数字怕是有深意。
“你们在附近的山上发现过墓地吗?”
盛洹摇头,心下闪过两个字“老人”。
“老人、夭折的孩童、也许还会有过路的旅客……”余烨伸着手指一个个推测道。
“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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