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庄并不大,古代生存条件艰苦,怎么可能一直稳定提供那么多人祭。”
这推测听着有点道理,盛洹却没有因此就这么想,他还是愿意用好意去揣测人性,但对这样的祭祀他是痛恨的。
“这样的祭祀只会招来灾祸。”
“人还是太贪了,能得到异乡人相助就已经是幸运,却又想抓住更多,结果被人利用陷入诅咒里。”余烨淡淡地说,在屋子里扫了一眼,“找找有没有其他东西,说不定还能找到他们祭祀用的法阵。”
“你想要?”
她要那个又没用,不过是用来看看是什么样的阵法招致现在的结果,但这个小小的好奇心并不怎么大。
“我更想要衣服。”
比起研究什么阵法,当下找好看衣服才是最重要的,她甚至想要避开盛洹的视线从她的私藏里拿出一件能闪瞎别人眼睛的法衣出来假装是在屋里翻到的。
盛洹这才想起衣服事,认命地继续在屋里翻了起来,还真让他翻出一件来。
“你看这件怎么样?”
他拎着一件用白灰色羽毛编织而成的坎肩,兴致勃勃地看向余烨,感觉她会喜欢这一款。
余烨木着脸摇了摇头,就差把“难看”两个字写在脸上。这就是普通的鸟类羽毛,并不珍贵也没有光泽,跟她身上的连衣裙又撞色了。
都入夜了,外面又冷,她怎么还这么挑?盛洹腹诽,摆出认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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