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田你别瞎搞啊。”牛叔吓得声音都大了,“京里的贵人可刚到府城!那锦衣卫可遍布得到处都是,你这时候惹事别把你自个儿搭进去!”
“我废他的手,怎么会搭我自己进去呢?”伯田好奇道。他可是问过其他读书人的,这和杀人不一样,刑罚轻微得很。
他太平静了,平静得让牛叔都毛骨悚热。
在这个不合时宜的风雪夜里,牛叔甚至迟钝地想起了几年钱的流言。当时有流民说,伯田那一家子能完好无损的到了杭州府,都是因为一路上都干着贼人的活。
那贼人拦山开路,抢过路行商。伯田他们没那么大胆子,就抢同行的流民。
牛叔声音发颤,只能强调道:“你别乱来啊伯田。”
“不乱来。”伯田冷静地说,“你让开,把陈录给我。”
牛叔咬着牙,紧紧抓着陈录,到底没能让开。
他是里长家的儿子,他就不信伯田能把他怎么样!
伯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拿着锄头的手动了动,拔腿朝牛叔走来。
“喵嗷~”
天上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那叫声细细的,在这黑漆漆的夜里,显得有些阴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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