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爷这几日有些昏昏沉沉,也不知是不是这新旧交接的日子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影响了他的神智。左右猫咖里无事,他便整日在生灵草田边上睡着。
大多时候是闭目养神,偶尔也会真的睡过去。
马仪来了,他就打着呵欠到了正厅:“可是寻着线索了?”
那会稽狗山与杭州府都在浙江地界儿,快马加鞭也用不着几日。
加之此案涉及狗山匪寨,案情重大。留守在杭州府的锦衣卫杨指挥使,便也点了三人与府衙的衙役一同赶赴会稽,寻山贼线索。
连翻搜寻下来,还真被锦衣卫寻到了证据。
那证据虽只是旁证,但有白七爷手书的线索,两相一对比,马仪便知那白七爷写就的东西却是真的。
这一窝子丧心病狂的狗山匪寨幸存者,居然在杭州府外装了两年的田农。只是想上一想,马仪都觉得冷汗津津。
幸好这一家子全都提前羁押了,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查案慢慢审。绝不会再让这群人跑脱一个!
他与白七聊完了案子,又说起春耕一事。
江南一带惯常气候温暖。今年若是回温较快,二月中便要开始春耕下种。这样一算,年后田农们便得开始沤肥。
马仪是个没种过地的,对于春耕一事半斤八两。便想来找万事皆知的顾小郎君问问春耕诀窍。
可奈何……顾小郎君是个离田间地头更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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