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对小眼,顾长安无奈道:“杭州府可有善农事的百姓?不若趁着天气尚寒,将他们请来一处,交流交流种地经验。”
“找百姓么?”马仪有些犹豫,“百姓未曾读过书,只是蒙头种地,能讲出什么来?”
“读书人不也没下过地么。”顾长安笑道,“便请他们中最会种地的,来讲一讲他们平日里怎么耕作的就好。他们没读过书,总有些种田经验。这般一交流,或许也能出现不错的点子。”
马仪想了想,感觉也有些道理。他记在心中,又喝过年茶,便快步回了府衙。
虽然衙门还没开笔,但他可以先将这件事准备起来。
等十五的大灯会热闹过后,年味终于慢慢淡了下去。
这日顾长安刚开门没多久,门口便敲锣打鼓的来了一群腰系红腰带的力士。
他们抬着木质箱笼,一箱一箱地在猫咖门口堆着。直到堆不下了,才有个头戴四方巾的儒士小心翼翼地敲了敲猫咖大门。
大门应声而开,吓得那儒士倒退了一步。
他站在门口观察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喊:“顾郎君,顾小郎君,可在啊?”
顾长安在院子里给生灵草田浇它自己的洗澡水。白七就仰躺在一边的逍遥椅上,他抓着顾长安的袖口摆弄,听见有人叫门,也不愿意放手。
“有事他们自己会进门的。”白七半眯着眼说,“我好困,你多陪陪我。”
“你都困了好些日子了。”顾长安放下水壶,蹲到他身边用手探了探他额头温度,“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我们问问昆仑老前辈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