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白七摇摇头,“就是年节犯困,过几日就好了。”
“你这症状……跟年兽似得。”顾长安说,“我们白七爷是不是被鞭炮吓到啦!”
“我才不是年兽那种东西。”白七不屑地嘟囔。他听着外面又开始喊‘顾郎君’,这才念念不舍地放开手:“有人来给你送大礼了,快去吧。”
顾长安放下水壶,又顺手给白七塞了个鲜梨,才拍拍手走进了正厅。
那儒士见猫咖有人,当即松了口气:“请问,您可是顾郎君?”
“是我。”顾长安点点头,“猫咖已经开张了,您请进。”
“不了不了。顾郎君啊,您这店里还有空位吗?”那儒士道,“我这儿还有八台箱笼,已然没处放了。”
顾长安迟钝地看向那一堆将落地玻璃窗遮了大半的箱笼,迟疑地道:“……你别说,这些东西,都是……给我的吧?”
“是的!”儒士高兴地说,“顾郎君见谅则个。这原本是我家老爷给您备下的年礼。可谁知路走到一半,那水路却被封冻了。我们只得半路转道,紧赶慢赶的,也没赶上大年。”
这礼太重,顾长安不敢随意应承:“你家老爷是?”
“我家老爷姓长,名长春。您可还……记得?”儒士试探着说。
很好,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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