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瘦了非常多,脸颊上那点婴消失得彻彻彻彻底底,骨骼的线条让那张艳丽的容颜看上去有些僵硬,她表情木讷地坐在床边,干涸的嘴唇昭示着她已经很久没有进食饮水。
“安妮?”他唤了她一声。
闻言,安妮侧过脸,声音低哑:“你终于来了。”
语气中有些雀跃。
宗亓低声道:“抱歉,我被一些事情绊住脚,让你受委屈了。”
安妮摇摇头,“说起来,我应该谢谢你。”
宗亓临着安妮坐下,不解地抬起眼。
女孩扬唇一笑,竟有些凄凉。
“要不是你的出现,我可能会一直被蒙在鼓里,或许到我死,都不知道我被一个人渣握在手心,一辈被耍得团团团团转。”
她向他讲述了一个长得过分的故事。大抵她祖上曾是索菲显贵,到了祖父这一代,被人陷害,家族仅仅用了不到十年,便没落出了索菲的圈子,到了她父亲这里,算是成了彻头彻尾的庶民。
父亲是个赌徒,这大概是没落家族的通病,还遥想自己能通过一夜暴富的方式回到曾经,但直到她出生,父亲从未拿回家一分钱,反而是彻底将老底掀出去了。
某一天,父亲突然告诉她,只要她去索菲住一阵子,家里就能再像从前那样,过上贵族的生活,他也不会再去赌博,更不会对她们母女拳脚相向。
哦,她想起来了,那时候母亲已经去世三年之久,尸体都没地方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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