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上次见面还是商演跟着理疗团回国蹭厉侯善的治疗。
舒远白有些激动,白夜雪却维持着靠近窗户的姿势皱了眉。
他一愣,不知对方为什么这个反应。
难道……打扰到她了?
也确实啊,看到白夜雪在顶楼餐厅的消息时,他正在健身房打壁球,也没和对方说有没有时间见面聊聊就兴冲冲地跑了下来。
估计打扰到了对方。
舒远白挠挠头,“抱歉啊……”
话音未落,白夜雪摘下驼色的羊绒围巾,站起身挂到了他的脖子上。
舒远白挣扎,他脖子上还有薄汗。
可白夜雪却双手拽着围巾,轻轻往下拉,带着他也跟着低了低身子。
围巾上窜出一抹花香,舒远白手握着围巾,猜是白夜雪身上的香水。
怪好闻的。
“围着。”白夜雪面无表情,抬眼看他甚至还有责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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