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舒远白想着一愣,白夜雪有什么好责怪他的,难不成还怪他衣服穿少了么。
他们的交情好像还不至于。
舒远白心里好笑,感觉自己想的真多。
“哦……”垂眼看着白夜雪把围巾打了个好看的结后坐回去,舒远白轻轻拍了拍围巾,也坐下。
尽管以前没有多深的关系,舒远白记忆里好像他们俩也是因为祝桃见过几次,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你好”“伤怎么样”“听说你退役了”这种话后就没了联系。
但他乡遇故知,在陌生的国度遇到同一国家的人,舒远白都觉得莫名的亲切。
像回了国一样。
“你怎么会来?是看朋友么?”舒远白开心地摸着脖子前的围巾结问。
其实酒店气温不低,但他没摘。
白夜雪点点头,舒远白不可置否地说出一个名字。
那个俄罗斯选手。
银勺放在杯碟上,一声轻响,白夜雪喝了口咖啡,看向他,“你。”
舒远白一愣,脸上的笑还没消,指了指自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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