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乡试”二字，李齐的眼神黯淡下来，神情也有些沮丧：“不过我不争气，接连考了两次都不中，叫爹娘失望了。”
初卷摸着下巴点点头，侧身小声对池引说：“好像真没什么特别的啊，怎么办？”
“先出去吧。”
两人走出房间，门外的李夫人一听说儿子醒了，高兴的不得了，赶紧冲进屋里，拉着李齐一阵嘘寒问暖。
池引站在门边，看了这对母子一会儿，神色忽然一动。
片刻后，等李夫人再次出来，初卷拉着她走到廊下，问：“李夫人，你儿子刚才提到小冰，说是他的贴身侍女，好像很着紧的样子，这位小冰现在在哪里啊？”
李夫人一怔，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踌躇半晌才叹息道：“唉，不瞒天师说，小冰的确曾是齐儿的贴身侍女，只可惜……如今已经不在人世了。”
死了？
“是怎么回事？”
“此前也同天师说过，我家曾有两位丫鬟无端毙命，这其中一位，就是小冰。”
初卷倒吸一口凉气：“那应该去世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你儿子好像不知道似的呢？”
李夫人拿手绢，抹了抹眼角：“齐儿这是病得厉害，脑子都有些糊涂了。”
初卷“哦”了一声，心下有些怀疑。
等送走了李夫人，初卷和池引在廊下鱼池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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