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卷问:“神君啊,你瞧出些什么没有?”
“李齐与他母亲之间,有些不对。”
初卷睁大眼睛:“啊?哪里不对?”
瞧着就是正常母子啊,而且看样子,李夫人对这个小儿子必定十分疼爱,恨不能天天守在身边。
“方才那妇人进屋之后,我看见,李齐在见到他母亲之后,有一个细微的后退动作,很不明显,但是那一刹那的情绪分明是惧怕。”
“惧怕?”
李齐为什么会惧怕自己的母亲?依照这两日的表现来看,这位李夫人柔弱和善,顶多只会拿着个小手绢哭哭啼啼,哪里会叫人惧怕?
池引看向她:“有时候,看人不是看表面那么简单,李齐有这种反应,必定是有原因的,而且说不定……”池引看向被风吹起波澜的池面,“这就是破解谜题的关键。”
初卷目光闪闪,盯着阳光下的池引,只觉得神君这样笃定说话的样子,似乎更帅了。
既然有了疑点,两人当即决定,就从死去的侍女小冰和李齐母子间的关系查起。
当晚,李家夫妇在正堂摆开筵席,宴请初卷和池引。
池引没什么兴趣,但架不住初卷热情相邀,于是只好一脸木然地坐在一旁。
晚宴的菜色丰富,有酒有肉,初卷自然吃得开怀,只是苦了池引,一桌子吃的,没有一样能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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