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种病症初卷只有在医学案例或者文学作品中才能看见,亲身体验过,后知后觉的出了一阵冷汗。
怪不得方才李夫人一直自说自话,完全看不见对面的两个大活人,敢情在梦游啊。
“那她这执念得有多深,做梦都不忘来监视儿子。”初卷忽然想起一件事,“李齐好像是两次乡试都没中啊,李夫人这么紧张儿子的学业,不得气疯了?”
池引停下脚步,微笑道:“你终于说到了重点。”
初卷一脸懵:“啊?我说到重点了吗?”
池引双手环抱,饶有兴味地看着初卷:“接近了。”
也不知是不是夜色太过旖旎,还是周遭环境使然,初卷居然从池引的笑容中看出了一丝宠溺的意味。
一颗心使劲蹦哒了两下。
初卷口舌有点发干,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按照李夫人方才的表现,她如此紧张李齐是否能考取功名,那么李齐一次不中,两次不中,她会如何反应?就像你刚才说的,或许会发疯。”
初卷不太自然地垂下眼帘,顺着话头说:“嗯,伤心、失望、觉得这么多年的努力和忍耐都一朝落空,会崩溃,还会……”
她眼睛一亮,抬起头来:“对了,估计她会把气全部撒在自己儿子身上。”
池引目色中露出欣赏:“不错,就是这个思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