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那些花朵是有人刻意为之,凭空画上去的一样。
两人试着穿越花树,但试了几次,明明看起山门就在眼前,但一走进去就完全迷失了方向。
池引本不欲凌空飞度过去,毕竟一旦飞起来目标太显眼,怕打草惊蛇。
但这花圃显然被设了障眼法,若找不出破解之法,短时间内休想脱身,无奈之下,也只得一试。
池引环住初卷的腰,带着她拔地而起,飞越过花圃。
初卷在半空中探出头,眯着眼睛想仔细看看对面的怪山,但飞到一般,脑门似乎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砰”的一声响,疼得初卷险些惊呼出声。
幸而她反应快,赶在出声前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一下可把池引给惊着了,连忙屏气凝神,带着初卷在半空飞速转了个圈儿,径直落了地。
他捧起初卷的小脸,关切道:“怎么了?”
池引不问还好,这一问,初卷顿时觉得自己的脑门更疼了。
她抬手指了指半空,疑惑道:“那里……好像有面墙啊。”
从池引的角度看过去,初卷的脑门上一片红肿,似乎撞得不轻,不由心疼,想了想,凑近过去,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初卷被他吹得心尖一颤,奇异的酥麻感从额头传到四肢百骸,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
正不好意思呢,就听池引道:“看来连空中也设下了镜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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