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墙?”
“嗯。”池引神色凝重,“一种屏障术,能置设的如此悄无声息,连我都未曾察觉,绝不是普通人的手笔。”
听了这话,初卷更觉担心。
池引掌心轻轻抚上初卷后背,温声道:“不过无妨,再厉害的屏障也有破解之法,我们再找找。”
说罢,他抬头,望着一片缤纷灿烂的花树,若有所思,而后选了西南角一处,沿着成排的花树,一株株仔细观瞧。
初卷跟在他身后,也不说话,待池引看完一处,她也跟上去再瞧一遍。两人就这样在花丛中穿梭。
片刻后,前面的池引忽然驻足,蹲下身子拨开泥土,在土层下清理出一幅石画来。
石画笔锋粗犷夸张,画中人面目狰狞,姿势古怪,描绘的似乎是群鬼夜宴的情形。
端详片刻,池引站起身来,拐了个弯儿,快步往另一边走去。
初卷留在原地,支起下颌,审视着怪画出神。
不多时,就听见池引那里传来动静,初卷跟过去一看,见花树的深根下又出现了一幅石画。
“这两幅画,好像很像啊。”
其实这块石画上描绘的图案,与上一幅完全一致,都是群鬼夜宴的场面。但初卷之所以说“很像”而不是一样,是因为这两幅画一个呈凸起状,一个呈凹陷状,仔细去看的话,还能瞧出那七八只小鬼的眼睛部位,有着极其细小的差别。
池引忽然轻吁口气,缓声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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