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侍女婉月都快哭了,她却还冷淡得仿佛那伤不是在她手上。
刘麟在旁急得抓耳挠腮,他此时见不得主仆俩磨磨唧唧,干脆解了自己的腰牌往院外的小厮扔去,“去公主府上,报我的名字,把太医请过来!”
那小厮是大郎留下来照顾表姑娘的,见表姑娘被刘郎君害得从马上摔下来,本就心急如焚,此时得了腰牌,想也不想就要往外冲去。
去公主府上请太医,岂不是更大张旗鼓?
樱樱刚站起身来想阻拦,不料衣裳擦着了一点伤口,疼得她轻嘶一声。
“妹妹快别动,碰着伤口就不好了。”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温柔女声。
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莲青长裙的女子站在门前,身后还跟着半日不见的大郎君。
她一见婉月手里拿着两块包扎用的纱布,连忙阻拦道:“妹妹伤口上还有砂石,此时万万不可包扎。”
这女子上前来轻轻执住樱樱右手,牵着她在榻床边坐下,轻声道:“妹妹可疼得厉害?妹妹若是不嫌弃,让我替妹妹清理伤口吧。”
她生得鹅蛋脸,水杏眼,身段苗条纤细,浅笑盈盈满目温柔,使人见之如春风拂面。
樱樱内里其实庸俗又小气,骤然见到这样一位容貌不输于她的姑娘,而且她身后还跟着大郎君,两人似是一道而来,她本该立马敲响警钟。
然而这位姑娘通身的气度娴静温柔,竟叫樱樱生不出半点拿她当竞争对手的心思,只好遂了她的话道:“那便有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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