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君在榻床另一边坐下,见樱樱眼里有些许不解,而芷柔还忙着替她处理伤口不容分心,好心开口解释道:“妹妹才来金陵,不认识你芷柔表姐,以后你唤她柔姐姐便是。”
宋芷柔正低头用小镊子替她夹伤口中的小沙石,闻言轻笑道:“妹妹不认识我,我可是听了一路妹妹的名字,心里喜爱得紧,一见面才知道妹妹这样可爱,叫我更是喜欢。”
被这样一位温柔可亲的姑娘夸赞,饶是脸皮厚如樱樱,也禁不住红了脸,小声道;“柔姐姐别这样说。”
然而还不待她多同宋芷柔客气,手腕上突然一疼,火辣辣的灼烧感疼得她眼底立马泛起泪花。
“妹妹别怕,马上就好了。”宋芷柔即使尽量放轻了动作,却还是无法完全避免疼痛,只能尽快把小沙石都挑出来。
待砂石除尽,涂上药膏仔细包裹好后,她额上都累出一层薄汗,“妹妹可还疼?”
这边厢房虽然闹得人仰马翻,但所幸此时正是老太太午睡小歇的时候,还不曾惊动她老人家,樱樱渐渐放心下来。
见宋芷柔累得额上都出了一层清汗,她咬咬唇,轻声道谢:“多谢柔姐姐。”
“何必谢我?妹妹这几日好好养伤,注意着别碰着水,多用药膏涂一涂,不出几日就好了,保证不会留疤。”
送走几人,樱樱站在庭院中,远远望见大郎君亲自把宋芷柔送到上房去。
她是表姑娘,到陆家的庄子上来小住,自然要先去拜见老太太。
樱樱站在窗口愣神,秋风渐起,侍女婉月上前来替她加了一件丝质披风,踌躇半刻时间才道:“姑娘,婢子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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