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都嫌我烦,嫌我不听话,没事儿非要跟男人凑在一起,一较高下,还比不过……”
公主似有几分郁闷,她所做的事情,在此时看来,的确算是离经叛道,不是逼不得已,有谁家会让女儿扮做男装?千百年,恐怕也只有一个祝英台,即便如此,拘泥于情爱的祝英台固然可算是爱情代表,却也让她女扮男装的读书之举成了虚妄。
难道千难万难才能去读书明理,就是为了那一个男人,一段爱情,葬身坟墓吗?
家国天下,不指望小女子思虑天下,但家都不要了,又让疼爱她的父母作何感想?
纪墨是从来不赞成那种女子的,对这位公主的离经叛道谈不上多么鄙夷,学武,学点儿东西总是好的,但,没必要非要隐藏身份到宗门之中,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对其他人就是一种风险。
正如之前堂中长老担忧的,习武哪里有不身体接触的,若是其他人与她有接触,固然她自己不怪对方冒犯,皇帝会不怪罪吗?若是论罪,这份罪,又该算是谁的?
如公主这样的身份地位,她可以习武,却可以选择更符合自己身份地位的习武方式,哪怕是找一个婢女过来学了,再让婢女原样教她也是可以的,若是怕婢女教的不对,也自有那种专门的女子门派,再不济,一些长老的妻子也是习武的,也可以教她,非要来这里学,恐怕非是学武,而是要这个环境要这个气氛,玩乐来了。
好像在家都能享受的私人影院,却非要去电影院买票排队一样,可能要的就是那种微服私访的感觉。
想要看众人对自己多恭敬,还是真相揭露之后多惊讶?
纪墨不是非要把对方往坏处想,只是觉得这般做法并非真正的习武之法,不智之外毫无诚意。
“也、还好。”
少年说得言不由衷,多了一位公主表妹,给他的生活添了何止是一点麻烦,多少习武时间还不够,还要陪着对方“练武”,简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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