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还躲不得,其中还要拿捏分寸,对方到底还不是自己的未婚妻,不能过于放肆,亲近有限。
好似怀里抱了个瓷瓶,放不得摔不得,拿起亦不得,真是难为。
“我其实就是想……”公主转眼,看到少年眉宇间隐藏的不耐烦,对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与其听她多愁善感的牢骚,还不如跟师兄弟们一起习武比划招式有趣,“算了,跟你说什么,你自去吧,我自己待会儿——清净。”
加重的“清净”二字分明别有所指,少年却似得了赦令一样,一步跃开,眨眼间就跑远了。
公主傻了眼,就这么不乐意和我待在一起?!
脸上那淡淡的愁绪转瞬成了怒意,抬手就把一旁的垂柳拽秃了,扬着柳条鞭子,不知怎样甩的,柳梢转头到了自己身上,又让她更生气了,扔下柳条,用脚踢着踩着,“连你也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那小女儿情态看起来还真是……纪墨微微摇头,满心的无奈。
之后的日子里,这一对儿的恩怨情仇那可真是数之不尽,纪墨淡淡看着,不知不觉,就该下一次选择了。
【请选择时间,两百年,五百年,一千年,两千年……】
“两百年。”
眼前一黑,纪墨没有看到任何的画面。
“不到两百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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