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这回是彻底的寒透了心,一句不能,叫她看清了自己在这个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女儿眼里,还不如一个相处了没几个月的人家……
她说完这话,转过身,挺直脊背,脚步略显凌乱地往外走。
她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动手打她,看看能不能将之打醒。
可是有用吗?年前她哭喊着叫她莫要去想唐府的事,也捶打过了,可结果有用吗?
半年的时间还未到,她就急着走,这意思还不够吗?
白谷粒眼眶挂着泪,见她娘这样,心底无比慌乱,忙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娘……娘不能不要我,我是的女儿啊,怎么能因为我出门就不要我……”
柳氏被她一拉,这会儿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见她听到这话后,转过身来,对着白谷粒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失望,边流泪边厉声道:“是我不要的吗?分明是为了一个才见过多久的人不要我,不要咱们整个白府?开口唐铭,闭口小八,我问,他们和什么关系?是生养了,还是救了咱们白府谁的命,需要以身相许?”
白谷粒捂着脸,瞪大眼眸,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娘。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她娘这样,也是她第一次这样被她娘打。
柳氏此时已经不管不顾了,反正女儿都要没了,她为什么不能将心中的话都说出来?
只要她敢出这个门,那她就当从未生过!
“太让我失望了!我虽然识不了几个字,但礼义廉耻还是知道的。打从生下开始,因为的面容,我就如珠如宝的待。咱们府上日子不宽裕,但我和祖母也从未委屈过,不曾让饿过一顿。如今年岁渐长,说不想嫁人,我和爹商量过,咱们养一辈子。往后我们百年,就让哥他们养着,给一个依靠。”
柳氏说到这,深深呼吸一口气,目光冰冷地望着白谷粒:“我们掏心掏肺,什么都是为了想,却为了个相识没多久的人,不顾自己,不顾白府脸面上赶着倒贴。我问,的心是什么做的,还有心吗?抬头看看天,好好想想,对得起谁?祖母已经叫伤透了心,也知道这一去怕是不会回来了。即便她再是不愿,依旧掏出自己的棺材本,只为了叫往后日子能够好过一点。说对得起谁,又是谁不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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