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谷粒听到这话,整个人傻愣在那,看着她娘如同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叫她心痛难当。
她只是想去看看小八,难道这也有错?
娘他们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她分明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白老夫人不知何时又走了出来,她看到这一对母女陷入这境地,无奈的叹息一声。
“谷粒,娘说的,也是祖母要说的,好生想想吧。为了一个小八,和家里吵闹过几次了?要不是是我们白府的姑娘,也知道往年一直在京城,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小八是生的孩子,才这般不管不顾的闹。这世道,不容易的人家多了去了,比起那些困苦的老百姓,唐家还算是好的。怎么就不见去怜惜那些人?”
白老夫人说完这话,便什么也不说,直接走几步上前牵着面色因失望过度带上些许恨意的柳氏走了。
白谷粒始终怔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娘和祖母越走越远,眼底渐渐泛起了迷茫……
她,是不是错了?
骆娇恙自打想好生过自己的日子后,便不再执着于给丁北睿生个儿子。
近半年来,她总是在镇国侯府和如意郡主府来回跑。
渐渐的,她发现和侯爷说诗情的事,侯爷的态度也在慢慢的转变。
从前诗情不在的时候,两人说的话屈手可指。
自从她操持起诗情的产业后,和侯爷能够说得话越来越多。
老两口无事时都在一块用膳,饭后也能谈一谈诗情名下的那些产业的现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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