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和潘瑞心一惊,他们没想到安致远会下达这样的指令。这样一来,等于是把全船的人葬身海底。
“部长,难道~连先生他们都~?”李龙吃惊的看着罗志森。
“这个方案,是基于你们所有行动都失败之后,才能执行。我知道你们会说过于残忍,但是为了长远大局,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旦赌船‘失事’,澳mén赌坛jīng英也将耗尽,到时候澳mén政fǔ将临时接管赌牌。如果借此机会把赌牌收归国有,也可以让西方宵小绝了这个念头。”罗志森沉重的说道。
“老罗,就怕沈斌那小,不会同意这么做。”潘瑞担心的说道。
“这项命令,只有李龙一个人知道,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透lù。李龙,至于沈斌最后会不会跟你走,那就全看你了。”罗志森饱含深意的目光看着李龙。
“怎么,难道沈斌不离开船,连他也要~?”李龙愕然的看着罗志森。
罗志森沉重的点了点头,“此事必须无条件执行~安主席没有通告央,谢总理也不知道。所以,我把主动权放给你。至于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听完这话,李龙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他本来把澳mén的赌局当成一次局部事件,现在看来,安致远已经把澳mén当成一步政治大棋在下。虽说舍小我保大局,是国安特工每个人必须具备的jīng神。但是真正面临这一刻,谁也无法掩饰内心的彷徨。
澳mén之行按计划进行,次日上午,沈斌李龙等人登上了飞往香港的航班。随行人员除了桑格,还多出一位神情忧郁的安大公。李龙没有追问,他和韩成兵等人故意没有跟沈斌坐在一起,安闻也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看到沈斌带着‘表弟’桑格陪同自己去香港,安闻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沈斌一上机就开始闭目养神,根本没心情搭理桑格和安闻。当着安闻的面,有些事沈斌也不便跟桑格说。安闻可睡不着,眼神忧郁的看着窗外。坐在左边的桑格,同样是一脸的苦大仇深。可怜的桑格在培训心一共呆了四天,从第一天开始,就因为与教员打架被关了禁闭。这次出来,桑格已经下定了决心,打死也不回去受罪了。
北京西山望月阁,安致远在书房凝神静气写着书法。罗志森默默的站在一边,等待时机向安致远汇报。
一篇般若心经写完,安致远挂好máo笔,这才转身说道,“志森,让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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