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志森笑了笑,“主席,作为补偿,我觉得这幅字应该送给我才合理。”
安致远笑了笑,“好啊,那就送给你。佛家讲空,但尘缘未了时,谁能做到。”
安致远说着,两个人来到旁边的休息区。安致远指了指,示意罗志森坐下谈话。
关于澳mén之事,田振与安致远进行过沟通。身为高瞻远署的政治家,安致远很赞同田振的观点。表面平静的国内局势之下,却是暗流汹涌。改革开放以来,随着贫富悬殊不断拉大,人民内部矛盾渐渐临近爆发点。加上官员不断,政fǔ的公信力下降,一旦民众承受不住压力爆发出来,很可能会引起火烧连营之势。面对这种局面,田振成立了应急小组,安致远则是手段更加强硬。不管内部怎么调和,安致远绝不能让外因介入进来。特别是像澳mén这样的特别行政区,安致远更不能让西方阵营立足。
“志森,他们走了吗?”安致远沉声问道。
“主席,已经走了,潘瑞部长去送的机。另外,香港驻军方面我已经下了通知。不过,我有点担心李龙。”罗志森轻声说道。
安致远叹息了一声,“国家大事,不是儿戏。国不是东和东欧那样的小国,十几亿人一旦luàn起来,将会是世界xìng的灾难。想要打虎驱狼,就要忍受住被撕咬的痛楚。别看是个小小的澳mén,这把刀一旦让他们chā进来,全盘散沙就会形成一个凝聚点。到那时,死伤的就不是一两百人了,恐怕有成千上亿人将流离失所。”安致远目光深邃的看着墙壁,仿佛已经看到了动dàng的那一幕。
“主席放心,我相信李龙的觉悟。在大局观上,李龙同志还是经得住考验。对了,这次同机的,还有安闻。”罗志森侧身说道。
“嗯,李龙这个同志还是~什么?安闻也去了香港?”安致远吃惊的坐直了身。
“是的,具体去干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好像是沈斌专mén喊的他。”罗志森谨慎的说道。
“胡闹,前两天小雅姑娘还来我这诉苦,说这孩好几天不回家,一回家就是满身酒气。我正想找机会说说他,居然去了香港。”安致远气愤的说道。
别看安致远在政治上稳如磐石,一牵扯到家事,还是暴lù出柔弱的一面。人非圣贤,谁都会有sī心杂念,安致远也逃不过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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