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我当不来。」许煦晖以最快的速度说完这句话。
「你当得很好啊。」
许煦晖一脸不可置信，导师见状还笑得和蔼可亲，又说：「努力把它当完吧，做事要有始有终，当初是别人提名你的，代表你是有能力的。」
「当初……」许煦晖的话再被中断。
「我知道你是吃了点亏，放心，我都知道。」
许煦晖不知还要在说什麽才能挽回这场失控的对话，他只知道他不想回班，他需要时间消化最近这段杀Si他一百遍的生活，许煦晖眉头苦成八字，言不由衷。
「好了。」男人这麽说。
眼看又要错过挣扎机会，许煦晖惊喊：「老师！」
男人侧过身，等待他把话说完。
「……我可以去一下辅导室吗？」他立刻低下头紧紧闭上眼，不敢去看对方的神情，过了几秒钟以後，他听见允许声，於是又问：「我什麽时候可以去？」
「我今天帮你打电话跟辅导室说一下，明天中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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