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悸睡到呵呵笑，蔡黎明捏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声音往一边拉，孙夏悸似乎感知到了，用一阵闷哼抗议，要他赶紧放手，别扰他美梦。
蔡黎明起了玩心，用指头搔搔他的下巴，「还抗议呢。」
「唔……嗯……」孙夏悸扭了扭，闭眸皱眉。
「好啦，不闹你。」蔡黎明手指轻轻在他脸上散步，从嘴唇点到鼻尖，绕到右边颧骨，爬上眉毛，戳了戳他的眉心，把愁眉熨平。
震动声忽响，手机在床边抖动，蔡黎明即刻接起电话，正想问是谁这麽大胆还这麽不识相竟来扰这美好时光。
「你说让我来找你的！」对方劈头就这麽说。
蔡黎明一听声音就知道这是凌晨打电话来找他问事的小学弟，但他实在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麽，「什麽？」
「Ai的路上！」
蔡黎明也听孙夏悸说过这条路，但他想想才忆起首谈Ai之路是他们高中的时候，当时他和吴望两人蹲在画室楼下，他看吴望头顶一片乌云，问了以後知道他在烦忧一个nV孩子。
蔡黎明对那nV子印象不浅，除了一开始觉得她很烦以外，就是大二时，他听到自己的直属学弟名叫游宇路，忽感熟悉，後来才在记忆里找回那nV子的名字，姓氏忘了，但名叫玗璐。
当时他们浅谈Ai之路，蔡黎明记得自己给的回应笃定又深刻，他说他心痛过，还说Ai不是占有，而是被占有。
再度想起这句话，格外讽刺，现在的他就想完全占有孙夏悸。
他没有办法跟最初相恋一样松开孙夏悸的手，他在这些年的流浪中丧失这种肚量，现在他就想怀疑，占有他怎麽了？为什麽不能呢？
他想拿这个问题去找高三的蔡黎明，问他是怎麽想的，问他是怎麽自信的，问他该拿现在的关系怎麽办，问他要不要回来这里，因为高三的蔡黎明有孙夏悸喜欢的样子，要不要代替他，好好来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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