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托斯·但宁从未、从未正眼看过萨里昂,哪怕是一次。
在老公爵眼里,这个私生子似乎只是个出生在乡野的意外,在野狗的怜悯下顽强地活了下来,是自己宠爱的长子意外身亡后才勉强承认的替代品,在他心中,这个私生子还没有失散多年的女儿重要。
“莱丝丽……我的女儿……”老公爵流泪,气息渐渐变弱,声音越来越小。
萨里昂不得不凑近到拉托斯嘴边,努力分辨他的话语。
就在此时,有什么从萨里昂怀里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落在床上,完全没被注意到。
“明天,就是明天……”老公爵嗫嚅着。
话说得不清不楚,萨里昂低声问:“明天如何?”
“她就要回来了。这么多年……”
萨里昂感到疑惑,莱丝丽不是走丢后至今都杳无音讯?他为何知道女儿会回来?
其中的隐情萨里昂觉得自己很难从老公爵口中得知了,也没选择追问。若他说的是真的,之后问问自己那个多年未见的妹妹也不算迟。
对于妹妹,萨里昂没有太多印象,因为他们话不投机,几乎没有交集,萨里昂大部分时间都在练剑或者学习,于偌大的但宁堡里也碰不到几次面。
只是萨里昂有一个细节记得很清楚,当年老公爵的长子道尔顿为保护国王去世后不久,妹妹就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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