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罚是肯定要罚的,罚多罚少就看心情了。
“主子.....不若换成普通戒尺吧,屿鹿身子娇嫩,怕是受不住这红木戒尺啊”政南真的害怕屿鹿被打的下不了床,可在政南求情的这会儿,屿鹿已经趴在茶几上摆好姿势了,只是裤子怎么也不好意思拖下去,手放在裤腰上无力的攥紧。
“都下去”再次不容置喙的吩咐着,冷了脸,这下再没人敢求了,都乖乖的出去了。
“把卷子展开我看看”
“主子还是别看了,直接打吧”看完更生气,打的更狠了。
苏丁年挑挑眉没说话,这是得考的有多差啊。
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屿鹿,这个小笨蛋,傻乎乎的。
利落的扒掉屿鹿的裤子堆在膝弯,露出白皙挺翘的小屁股。
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感觉戒尺贴在了屁股上,止不住的瑟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腰弯下去,屁股撅起来,别挡,别躲,别动”话言刚落攥紧戒尺抬高手臂狠狠落在娇嫩的臀瓣上,霎时一道深红色的血檩子就留在了臀瓣上。
“呜呜”咬着胳膊不让自己痛哭出声,咬牙忍下疼痛。
“大概你确实是不太适合外放”之前去主家档案库调了屿鹿的资料出来,幼时承训,从来都是本分老实的,也没有拔尖出头,师父问及以后意愿的时候,回答的也是安安稳稳的伺候主子床事或是饮食起居,不想外放。
这么说来,正经考学这条路真的不适合屿鹿,而且也是真的废屁股。
“主子...主子打吧,奴受得住”主子好一会儿不动手,屿鹿以为是主子给他时间缓解疼痛呢,吸了好几口气缓解疼痛,觉得差不多了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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