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起板落,力道不减的六下落在臀瓣上,新伤叠着旧伤,交错纵横,七科,一共七下。
“啊...主子.....主子给奴时间缓一缓....缓一缓”太疼了,似乎全身所有的感知系统都集聚在屁股上了,疼痛似乎都放大了好几倍一样。
“哪科考的最次?”嫌弃的看着皱巴巴的试卷,估计展开也看不清了,倒是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叉叉看的是一清二楚的。
“都不好”放纵自己崩溃大哭,这次的试卷实在是太难了,他是真的都不会啊。
“最低的一科照及格差多少分?”
“差十五分”
无奈的按按额头,对这个小笨蛋实在是没办法。
“主子打吧,奴好了”又乖乖的趴回茶几上,强撑着撅起红肿不堪的小屁股。
苏丁年收了狠厉的红木戒尺,换成最普通的戒尺,也收了力道,不轻不重的又打了好几下。
察觉出力道不对,正咬牙忍痛的屿鹿回过身就看见主子手中拿着最普通的戒尺,威力照红木戒尺差远了。
“主子?”疼痛害怕的泪水早就换作感动的泪水了,主子心里是有他的,主子是怜惜他的。
又打了十下这才收回戒尺,拦腰将人抱起直奔楼上主卧,将人放着趴在床上,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破皮就简单的上了药就继续让屿鹿趴着了。
“像颗熟透了的小桃子”臀尖泛红,周围还是过渡的肉粉色,可不就是像一颗小桃子。
“疼....主子吹一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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