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陈文正干时,他还能清醒想着反抗。
第二次清醒的被祁舟干,身体痛过之后已经开始有点渴望了。
第三次,陈文正一条舌头就能让他爽得不管不顾。
今晚在高铁上也是,他有害怕,有抗拒,但是心底也藏着隐秘的刺激,祁舟只是用龟头摩擦一下他的逼口,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再到现在,兄弟俩在房里,一个干他,一个参观,他竟也能旁若无人的发骚淫叫。
只怕再来两次,这身体就要熟透了。
即便内心惶恐,但是陈文清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太爽了,也不知道祁航的几把是怎么肏干的,回回顶进来,都能让他身体发飘,脑子空白,一心沉浸在情欲里。
祁航也不遑多让,一个二十五六的大男人,这么多年想着陈文清愣是憋着没开荤,此刻好悬没把魂给爽飞了,他挺着腰只恨不能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文清,你的小逼好紧,夹得哥哥的肉棒实在太爽了。”
后悔啊,实在后悔没早点把人吃干抹净。
害他对着照片干撸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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