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管不顾的将自己硬邦邦的几把捅了进去,床架不够高,他扎起马步就快速抽插起来。
“啊~航,航哥,不要,嗯~啊~求你慢点。”
陈文清连羞耻的时间都没有,两腿被迫架在祁航身上,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整个人晃得连天花板都看不清,但是穴里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干得爽快极了。
祁舟攥紧了手中沾满淫液和精液的手帕,大脑发号了体面离开的指令,可是他的脚像是被502胶水黏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他视线不受控制的下移,直直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估计是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他弟弟鸡巴抽出来时还带着乳白色的分泌物,想必小逼口那里也是黏糊糊的一片。
祁航也没勒令他哥退出去,他侧头看了眼对方被顶起来的浴袍,不管怎样不爽,他们都约定好了和平共处,所以看吧,有个观众他干得更刺激。
马步扎累了,他抱着人去到床中间,故意把后背的方向留给祁舟,折起那双腿又一个挺腰干了起来。
这次祁舟看得更清楚。
陈文清的柔韧性很好,他几乎被弟弟折了起来,祁航骑在他身上,喘息声很大,两块强健的臀大肌紧紧夹着,一下一下的冲得很用力,小逼里面的穴肉随着他的动作抽出来顶进去,每一次鸡巴出来时,淫水就哗哗的跟着往外流,把屁眼都染得亮晶晶的。
陈文清估计是被干得很爽,呻吟声又黏又浪,屁眼时不时的加快收缩,简直淫荡得不得了。
祁舟盯着那个小屁眼,眼眸深沉,这要是在家……
陈文清确实被干得很爽,一次比一次爽,他发现这身体被干得次数越多,就越敏感,就像一颗果子,从青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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