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的好处是省力,省薄怀遐的力,他不用再自己上下起落,而只需坐下,水床便带动着褚衾弹起又落下。
薄怀遐松开手里的“缰绳”,褚衾双手都得了自由,却什么都攥不住,流动的力量把他抛上去迎合薄怀遐直直下凿的阴茎,像是把他整个后臀嵌进怀里。
“哈……唔……好深……哦……”褚衾顾不上研究怎么叫得更骚,冷沉微哑的嗓音急促地喘叫着,“怀怀……救……噫嗯……要破了唔啊啊……”
他摸着肚皮,这里好像真的要被操破了,阴茎的形状从肚脐滑到更上方,他几乎以为那将从喉咙里捅出来。
褚衾觉得自己成了一条被浪潮打晕的白鱼,薄怀遐持着尖刀从鱼尾进入,将他开膛破肚,他被捣得肠穿肚烂,流出来的却全是爱意。
他无力地弹起、落下、抽搐、尖叫,失去一切既往的平稳环境,被浪潮席卷又碾碎,听不清自己哭喊了什么。
而薄怀遐只是坐在他身上,从上半身哪里看得出身下的动荡。
他确实很喜欢骑马,后来自己练了很久,带着他精心训练的一匹白马夺得了马术比赛的冠军。
这足以让他在这样的颠簸下稳住重心,冷眼俯瞰褚衾的狼狈和慌乱。
套在头上的内裤早被蹭掉了,汗湿的黑发凌乱地糊在脸上,褚衾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下意识极力后仰着头,试图看到薄怀遐的样子。
他用的这张脸连五官都像极了褚棉,先前好歹神态是他自己的,现下哭得太惨,却似是和褚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天使一样的脸蛋皱巴巴的,胀着情欲的红,因为后仰的动作翻着白眼,鼻孔也是朝天的,张大着嘴粗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