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眼下最耿耿于怀的事.
安若澜垂下眼帘,歉疚道:"我正是为此而来,不瞒严公子,若澜并非有意戏弄公子,只是严公子一片情真意切,若澜无以为报,遂想取出香包内的刺槐花与滨菊收下,算是承了公子的心意."
乞巧香包由数十种晾晒后的花草填充制成,其中就包含刺槐花与滨菊.
而刺槐与滨菊代表的是友谊.
不必再多说.严灏明白她的意思.
压着心底的酸涩,他故作镇定,淡然道:"原来如此."
将香包从袖中取出来,他松开绳结,从一堆花草中挑出刺槐跟滨菊交到她手上,道:"多谢县主据实相告."
比起那些愧疚安慰的虚言,真相才是他想要的.
小小的几朵花.却宛如千斤重.安若澜抬不起头来,只能低声道:"真的很对不起,我该在接香包前就告诉你……"
严灏只是苦笑着摇摇头.道:"县主请回吧."
安若澜哑口无言,只能行礼告辞.
房门在她身后毫不犹豫地关上.
她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卫刑,脚步微一停顿,而后越过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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