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擦肩而过.
卫刑转身望着她.讷讷道:"我错了,我不该问也不问就鲁莽地冲上去阻止你.我不该不相信你,我不该到现在才回来,我不该……"
有太多不该,可是他都做了.他几乎不敢奢望她还愿意原谅他.
"可是我还心悦你."
安若澜没有停下脚步,直到听到这句话.
"我还想跟你长长久久,共白头."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眼眶.几年的等待,所有的怨怼.都在这句话里化作泪水,脱离了她的身心.
望着她轻颤的,纤细孱弱的背影,卫刑心里有无限的怜**,他试探着迈出一步,然而是第二步,直至来到她身后,他小心翼翼地抬手环住她.
那一刻,他似乎拥有了所有.
颤抖的双肩被同样颤抖的双臂紧紧环住,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低喃,诉说着无尽的柔情蜜意.
然而安若澜只听到了那一句.
"我去求亲,你的香包只能给我,也只能收我送的香包."
她不由破涕为笑,猛然转身攥住他喋喋不休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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