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甘宝宝双目紧闭,然而身躯纤细,baiNENgnEnG的x脯和T儿较之身材来说略显得丰满了些,腰却细得惊人,似乎仅堪一握。她眼睁睁瞧着这细腰被秦红棉一把揽住,还叫她靠在自己身上。甘宝宝也当真不客气,整个人软软地倚在秦红棉身上,伸出手虚虚地g着她,嘟着嘴娇娇软软地哼哼着:“师姐……师姐……我好生难受啊……师姐,你可曾见到淳哥了?”
秦红棉细细喘息,黯然摇头道:“不曾见。”心道咱们自身难保,云中鹤也叫淳哥的正室娘子糊里糊涂地弄Si了,问也无从问去,咱们六个身陷囹圄,淳哥只怕也……唉,但愿菩萨保佑他,叫他平安无事,脱出重围。思及此处,担心压过了yu念,T内燥热竟然稍稍缓解。
但甘宝宝显然是药X发作,口中胡话不断,一会儿说“好难受啊究竟怎么了”,一会儿说“师姐我也要你抱我亲我”,一会儿问“你为什么忽然对那个nV人那么好了,你为什么刚才抱她不抱我?”俄而睁开眼睛,一剪春水快要扑出来似的,“我才是你师妹,淳哥这么对我,你也要这么对我么?”
秦红棉知她现下不太清醒,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全不经心中权衡,不与她计较,然而心中又知这不经权衡修饰之语才是人肺腑之言,想她二人明知段正淳已经婚配,仍愿意委身于他,可便是对这偷来的人,她仍要暗中从甘宝宝处抢些段正淳的注意力。
甘宝宝自小天真淳朴,正应了“宝宝”这名字,只道是段正淳喜欢师姐多一些,总把她排在后面,多年以来一直如此,只怕连秦红棉自己也要习惯了,今日听得此言,方知她这一番心事一直淤积在心头,于此神识不清之时,方才说了出来。秦红棉听后,一颗心简直要化了一般,心疼不已,不住地哄着,口中道:“是师姐不好,是师姐不好。”
她二人幼时一起学艺,秦红棉入门较早,又稍稍年长一些,从小就是这么哄着甘宝宝,此时这番言语在她瞧来再正常不过。她却不知自己神识亦已不甚清明,否则断断不会认为与刀白凤有肌肤之亲而拒甘宝宝是“厚此薄彼”,只觉得方才冷落她许久而不住与刀白凤亲热甚叫人愧疚,此时只想好好补偿她一番,至于如何补偿,自然是搂着她温存一番,替她去去这本已烧心烧脑的春毒。
秦红棉将甘宝宝更往怀中拢了拢,让她能舒舒服服靠在自己肩上,两只手在她一身小羊皮一般nEnG滑的皮肤上来回游走,亲亲热热地问:“宝宝这身形还如少nV一般,你在万劫谷里当你的养尊处优的谷主夫人,怎地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甘宝宝在她怀中扭动着撒娇,蹭出一片若有若无的火花,抬起头来,神态仍然娇憨如少nV一般,笑道:“师姐笑我,我这、我这哪还叫少nV?再过两年,只怕就是‘老妇’啦……”
“胡说,你若是老妇,我是什么?是老妪吗?竟敢拐着弯子说师姐老,瞧我不打你PGU……”她象征X地在甘宝宝的Tr0U上噼啪拍了两下,Tr0U雪浪似地乱颤了几下,触手柔若无骨,秦红棉只觉得舒服,忍不住又多捏了几下,也不知牵动了什么地方,甘宝宝柔柔地叫了两声,腻腻歪歪地抗议,可秦红棉问她何处不舒服,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便是舒服了?”她自后面捏住甘宝宝一双饱满坠胀的ha0R,那rr0U似乎触之即化,秦红棉握在手中,立刻觉得手指陷入那一片滑腻之中,手指只往中间拢了拢,那团凝脂似乎就要从指间流走。
不知为何,她眼睛都要挪不开了,双手交替捏弄着,瞧着自己手中r酪似的rr0U微微乱颤,殷红的r晕渐渐缩紧成峰,小嘴似的撅起来,微微向上翘着,确实又如少nV一般。
秦红棉不知受了什么蛊惑,低头便将一粒y挺的小红豆x1进口中,恣意吞吐玩弄,舌尖濡Sh了皱缩得生疼的红豆慢慢膨大,渐渐涨如樱桃,殷红如血。
不知甘宝宝是疼还是舒服,小嘴微张,半是x1气半是SHeNY1N,双手无力地扣着秦红棉的手,初看似往外掰,再细看倒像是她引着秦红棉去她最喜欢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