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舒服……”甘宝宝星眸半闭,鼻翼翕动,b小猫儿重不了多少的声音轻轻呢喃着,“b我自己弄舒服多啦……”
二人少年时不知这样毫无芥蒂地搂在一处有多少次了,甘宝宝迷蒙间觉得自己似乎已回到那些无话不谈的时光,抱着秦红棉的脖子嘤嘤撒娇。秦红棉故意逗她,道:“b你那相公弄得还舒服?”
“不提他也罢……”甘宝宝幽幽叹了口气,一边眯眼蹭着秦红棉,一边道:“这人样样都好,只这事完全不行,每次弄得人家不上不下,难受Si了……单这一点,淳哥就b他好千百倍。”
“那师姐呢?”
“师姐是师姐,和他们都不一样的……”她抬起头看着秦红棉,蓦地发现旁边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刺眼非常,便嘟着嘴朝秦红棉抱怨道:“她为什么总盯着咱们?”
秦红棉这才想起刀白凤被晾在一边,稍稍偏头低声道:“烦请你……回避一下。”
“凭什么我要回避,不是你们滚出去?”
秦红棉不yu争辩,正想离去,谁知甘宝宝浑身瘫软无力,凭她现在的力气,亦只够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要想抱着她去别处那是万万不能,料想刀白凤也是如此,正yu再和刀白凤理论,但觉怀里一紧,甘宝宝娇声道:“师姐……师姐我难受,你r0ur0u我的x口。”
秦红棉道她T内毒素生出了什么异样,连忙伸手去r0u她x口,还着意避开那红得刺眼的红樱桃,不想甘宝宝一只小手搭在她手背上,将那颤颤雪峰顶到她掌下,哼唧了一阵子便满足地歪在秦红棉身上。
甘宝宝心里自觉对钟万仇不起,愧疚之下甚少与他撒娇,不但如此,甚至连句稍微不客气点的话都没说过,少nV心X竟是严严实实地压了这么多年,如今神志昏愦,倒一点不剩地让秦红棉受了。
“师姐,你m0m0我的腰……”秦红棉无法,一双手放脱她SHangRu,滑到腰间拧了一把,本意只是挠她痒,甘宝宝却嘤咛一声,在秦红棉耳边喘息SHeNY1N。
“宝宝……宝宝,别这样……”秦红棉心中也觉十分奇怪,她身上那刚刚压下去的yu念渐渐重新升起,甘宝宝身上暖甜的N香气一阵阵冲将上来,怀中一把柔若无骨的nVT,也让她觉得血脉贲张。
大理地处西南边陲,近百夷百越之地,民风淳朴奔放,她也不是未听过同X相恋之事,只是多年来只恋着段正淳一个人,只道自己只会为了男子心动,为了男子情动,断断想不到这事还能轮到自己,一时间怔忡不已,回过神时,只听甘宝宝搂着她脖子撒娇道:“师姐……师姐啊,我同你讲,我……我……我身T里好难受,好难受,你也替我m0一m0,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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