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曾担心过,但因为龚媞薰身上有药剂,彭沂栩有把握她不会对其他人动心。
可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人家五花八门的追求手法仍是让彭沂栩气得牙痒痒!
烦躁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彭沂栩拼命动脑筋。张家兴给的期限只剩最後不到一个月,所以她身T刚好转即使美貌只恢复五成仍旧赶紧南下。
虽然起步b那些公司同事慢了两个多月,但龚媞薰很疼Ai照顾她,这便是自己的优势。
盈满心头的气恼与忌妒想到这点总算消退了些,彭沂栩一口气喝光果汁,还用力捏扁瓶身。要不是身T还在复原,她早将所有甜食吃光,一点都不准这些觊觎者的心意留在龚媞薰的身旁!
手机响起,彭沂栩瞥一眼,又是龚媞薰来电。
彭沂栩深呼x1几下後划开,听见:「小栩,我从公司下班了,接驳车到宿舍只要10分钟,你准备好下来等。」
彭沂栩却是软着声音说:「媞薰姐,今天好热!不要出去了,我们叫外卖好不好?」
听着手机、手持公事包的龚媞薰从电梯走出,不少同事在跟她道别。龚媞薰一一微笑回应,边问着手机另一头的彭沂栩:「怎麽是吃外卖?我带你去餐厅吃b较好。」
彭沂栩继续撒娇:「人家有点累,不想出门。你快点回来,我们再讨论。」
有人在等,还催着自己回去,龚媞薰心脏跳快几下,连带身T都微微发热。她匆匆应好便切掉通话,走去接驳车的定点上车。
这好像是第四次了,只有跟彭沂栩在一块才有的异常感觉。龚媞薰将公事包放在膝盖上,人望着窗外沉思。
照理说药剂的作用下,她不该会有热烈的感情,也生不出相应的感觉。但她印象深刻有过几次跟彭沂栩相处时身T热得很夸张,还会流汗,又没到更年期的年纪,那是为什麽?
搭乘的人陆续上车,车子启动了,龚媞薰继续想。
第一次是五月初,她刚跟彭沂栩说出自己在日本被注S药剂,同时也说了要到南部任职的事情。当时彭沂栩很替她的身T紧张着急,甚至还表明为了解除药剂作用,什麽都愿意替她做。自己听见的时候心跳加快、身T一下很热都冒出汗,这次的感觉是最为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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