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便是六月底。她刚去参加完大舅的生日宴回到医院病房,见到彭沂栩被男生抱住,当时身T也是瞬间热起,是知道对方是彭沂保才又冷静下来。
第三次便是这个月中。那时彭沂栩的胃肠炎结束,送她去高铁站坐车,同时说出想来南部探望,自己怕她休养不够阻止,但nV孩对她撒娇,当时身T也有发热。
第四次便是刚刚。虽然这次的反应最轻微,但也算类似。
龚媞薰记得鲁建军说过,只有彭沂栩主动追求的时候药剂才会失效。药剂还没失效,却出现这种间歇的异常生理反应,难道是代表其中有彭沂栩的追求?
若是照这样理解,第一次b较像追求,第二次算是自己吃醋,第三次是因为对撒娇没有抵抗X,第四次难道是温情?
不对!龚媞薰想到其中的矛盾点。她其实看见过彭沂栩被彭沂保抱住两次,若是说吃醋,应该两次都会吃,毕竟那时候她不知道对方是彭沂栩的弟弟,但为什麽只有第二次有反应?
纤白的手指敲敲额头,龚媞薰混乱了。
抵达宿舍大楼,十几个人鱼贯下车。
龚媞薰进到大厅。
服务台的林满月正拿信件给其他人,看见她马上说:「主任,刚才也有你的外卖甜点,我有通知彭小姐下来帮你领了。」
龚媞薰拧了拧眉。
很多同事的好意她都已经在开会时再三感谢跟拒绝,却还是有人不听,且大多是食物又不好丢弃,只能送人或是留着自己慢慢吃,她又不是那麽喜欢吃甜食,实在是叫人烦不胜烦!今天彭沂栩来了,还凑巧被她碰见,不知道会怎麽想?
脑子里思考的事太多,都快疼起了。龚媞薰决定先搁下不要再多想,站在电梯角落看着灯号慢慢升。
「主任,今天很累吧?外面高温有35度,我看你还跟刘组长在温室讨论事情很久。」
身旁传来关心备至的柔声问候,龚媞薰转头看,是公司同部门的同事王芸敏。她微笑解释:「还好,温室内有调控温度,没有那麽热,我自己也有戴草帽遮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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