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林,丐帮,要不是之前在开阳派的时候被各大门派的画风吓到,只看现在的部分还真有点金庸武侠的意思。
简直像做梦一样。
阿瑄知道的真多,但是自己只知道他的名字和大致的出身,他没把武学家传告诉吴煦,但是也没告诉自己。
阿瑄看起来脾气很好,也总是对他笑,但是总觉得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阴云。
章怀宁最近总是觉得有些摸不透阿瑄真正的心思,也看不透对方的情绪,有的时候稍有动容,但是很快又回到了习惯性的伪装式笑容。
确实很帅没错,但是他更想见齐瑄发自内心地笑,要是知道他在忧愁的是什么就好了。
另一边,齐瑄和章怀宁道了晚安,关好房间的门后打开窗户,对窗外学了几声猫头鹰叫。
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从窗户翻了进来,对齐瑄抱拳行礼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夜鹰,辛苦你跑一趟。”
他撕开信封,信纸上是薛望舒清秀又略显稚嫩的笔迹。
大体意思是白莲教想要拉拜月教加入他们的传教队伍,一同散播皇室不得天意,灾祸即将到来的言论。
薛望舒割了来使的舌头,把断舌并回信一并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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