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厚厚一摞，齐瑄看着后面几页洋洋洒洒关于白莲教如何如何嚣张跋扈，如何不懂规矩不知天高地厚的抱怨，不禁失笑。
他把信收起来，对夜鹰笑道：“回去告诉望舒，她做的很好，这件事我知道了。”
“还有，叫她好好练功，也好好跟着先生读书，女孩子家家的别动不动就割人舌头耳朵，勿要沾染这**取乐的喜好。”
夜鹰俯首称是，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左使，这是拜月教圣女嘱咐给您拿的药食，对您的身体有益。”
齐瑄接过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暗红色糕点，他用手捻起一块，“教中对我不满之人原就很多，现在我功力受制，可信之人寥寥无几，唯独……”
袖口上缝着的小竹筒剧烈地震动了起来，“你……你竟对我下毒？”
夜鹰冷笑一声向后跃去，退出了齐瑄一击的攻击范围。“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断魂散无色无味，没想到教主竟然把噬毒虫给了你！”
夜鹰是教里的高手，自己在全盛时期也只能胜他几招，以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千算万算，想不到夜鹰也会背叛自己。
他强忍着被背叛的心痛，眼角泛红，叹了口气道：“夜鹰，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左使，弱肉强食，这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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