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带着人手尾随言安侯一行人回府,过程中果然出现了不寻常。
言安侯在中途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几个同僚将他放在了一个大的木水桶里。
这种大的木水桶平日里是专门装泔水的,一般到午夜的时候,就会专门有人来拉不会引人回忆。
“那桶扎过孔了吗?可别把人捂死了,上头说,可是要给他留活口。”
“放心吧,我都检查了好几遍。”
“待会儿将他运到哪儿?”
“花神庙的后院,上头说那儿最安全。
不过还是得由几个咱们轮流值夜。”
“回头得给他蒙个面,万一出现了意外,也可以留个后手。”
在暗中埋伏的李煦静静地听着几个人对话,眼皮却不断地再往上跳,似乎有不好的预感发生——
但季殇在那儿保护着,而且三分之二的护卫都调了过去,按理说应该只是自己担忧过度。
“王爷,咱们现在动手吗?”
暗卫蒙着面,手指握紧腰间的寒光,作好随时出击的准备。
“不急,到了花神庙后院再说,这儿动静太大,容易惹人瞩目。”
李煦低声说着,胸膛里的心却在起伏不断地跳着,仿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下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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