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今个儿的变化真大,要不是看身上的令牌,咱们这些做手下的,都快认不出您了。”
暗卫的头儿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暗自观察李煦的神色,似乎要是观察到哪点儿不对劲,就让兄弟们瞬间给他包起来。
李煦看这小子欠打,狭眸促地一合,节骨分明的手指便在暗卫的头上敲了个暗响。
“得,睿王,不敢怀疑您了.......这记敲打准是您本人......”
呜呜呜.......真是疼啊!
“别这么多废话,给我盯紧些。”
李煦睨了下边的人一眼,大家伙儿困倦的迷离眼神就立即和擦了澡似的,贼亮。
“是......”
过了好一会儿,李煦一行人已经跟至花神庙的时候,季殇才到达方才他们呆过的地方。
从岔路口中两辆马车交错的距离,以及轮痕印的深浅,季殇推断侯爷应该在这儿被人动了手脚。
至于到哪儿去,那可便难说了.....按着车轱辘行驶的方向,前边便会经过闹市。
那儿的人来人往总会把所有的痕迹都去除。
现下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到李煦,看来只能找言武了。
虽然李煦说过这枚棋子有些不稳,甚至还有随时叛变的可能,但季殇暗中观察过他一段时间,其待言欢还算有几分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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