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此祸患,日后仰人鼻息的后半辈子也着实难熬。
想到这里,言老夫人先前到言安侯的那丝愧意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藏在袖里的手指微握,反倒更坚定了自个儿的想法。
“欢丫头,犯下的错如若再不承认,那可便是又多添上一条屈打成招的罪名......你可怎么对的上你父亲多年来的教育培养。”
言老夫人趁机添了一把柴,这回不是言欢身败名裂便是自己万劫不复,索性将事儿做绝,扬手一番便直接打了自个儿一掌。
众人皆是一懵,可听到她接下来所说之话,言欢的心也是一颤。
“以色取之,终为下成。睿王日日在你房里留宿,你当祖母真是不知?”
言老夫人的话一下就将言欢的闺誉尽毁,其成为睿王妃的可能性更是大大缩小。
但李煦对言欢的种种,众人也皆是看在眼里。围在府衙门前观看的百姓,看待李煦和言欢的眸光更是若有意味。
“先前欢姑娘每次出了事儿,睿王好像都会帮她解围。只不过从前不知道二人的身份,只记得面相罢了。”
“对对....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
“这老夫人也真是可怜,一把年纪,还要上公堂状告自己的孙女。”
围观百姓所议论的导向都于言欢不利,可意外的一幕还在后头。
“阿娘,您莫要再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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