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墨绿银丝嵌云边长袍拖着阳光缓缓渐入公堂,偏方正的俊脸也因眸间挂着的颓丧而添了几抹郁气。
玉束的墨丝尽管牢牢地被盘住,可两鬓间尽染上了些许银白。于言安侯这般年纪实属少有。
如是忧思所致,那倒是可以解释。
“你看,言安侯为这女儿可真是愁白了发。”
“可方才,他说的是让言老夫人莫要再糊涂?”
“是吗?或许,他是不想让唯一的女儿受到伤害,这才将老娘置于下风。”
“当今皇上最重孝道,言安侯若是这般在堂上忤逆阿娘,恐怕日后的官途......”
“别说了,这等不是咱们这些百姓可以议论。”
当下的皇帝最重孝道,大义灭亲之人——如儿子状告阿娘,罪名属实以后,阿娘虽然可以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儿子头上的乌纱帽大多都保。
虽然在律法上对此没有明确的要求,可是这都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的事实。
“贾大人,母亲与住持私通一事,本侯可以作证。”
言安侯一面说着,一面从怀里掏出一沓信件,
“这都是他们早年来往的信件,上面的梅花烙印也是独有的标志。原因是阿娘左肩处有个梅花胎记,如若不错,花神庙住持的右肩处应该也有一个。只不过那是人为所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