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宣从看见李煦身侧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那个人起,他就知道言欢大抵是用易容的技术来一招偷龙转凤。
“好久不见。”
李煦慵懒地回答了他一句以后,然后就没有再给宋宣一个多余的眼神,仿若一个手下败将已经失去了让自己直视的资格。
他这样冷然的态度其实是让宋宣内心仅剩的自尊感到狠狠地不平,但现下这个当口,宋宣面儿上还是装作不在意的平和。
言欢让人给宋宣解了环扣以后,于是她拿起一贯使用的药物替宋宣进行易容。
李煦则忙着给另一个顶替的人作伤痕。
等二人都将各自负责的部分完成,言欢却上前闻了闻宋宣的气味儿,
“还得给你上点香粉儿,否则你身上这味道还是容易让人起疑。”
宋宣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清洗过身体,再加上现下他所在的密室本就阴冷潮湿,身上更是散发者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味道。
“欢儿真是越来越细心了,连这样的细节都能考虑出。”
宋宣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颇为宠溺的味道,好像在说着一句让人觉着缠绵悱恻的味道。虽然被关在这里一段时间,但宋宣五官里散发出温和而不失尊凛的贵气还是一如既往。
“管好你的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死在这儿。”
李煦的凤眸眯成一条宛若由冰山雪水铸成的冷线,薄唇掀开来的语气也带着一种让人不可置否的警告意味,雕刻师精心雕琢过的下巴略微往上一扬,高高在上似乎能将眼前人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的不屑便从中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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