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也冷冷地看了宋宣一眼,眸光里没有温度的漠然也让宋宣玩笑的神情慢慢收敛。
其实,言欢知道如果不是李煦考虑自己的情绪,害怕自己打不开心结,他完全可以用各种让宋宣感到屈辱的法子逼其开口。
宋宣内心就算再强大,终究也不是个铁人,他也有撑不过去的那天,像李煦手里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总能让他被迫屈服。
言欢在宋宣身上铺了一层浅浅的香粉后,于是将脸上的情绪一收,对李煦挤了一个笑容,
“好了,咱们走吧。要是耽搁时间久了,恐怕容易产生变故。”
毕竟现下盯着自己和李煦的人有很多,要是一不小心真有可能随时出了意外。
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在准备出牢狱大门的时候,江圣凌的身影却出现在眼前,
“阿煦最近的办事效率可是越来越低,谈判了这么几回,都没能让宋宣心甘情愿地在城门口,当着黎民百姓的面儿诉说着自己的大逆不道。
为兄看的很是着急,想着要是不前来帮一把,惹怒了父皇,那就是作儿子的不孝。”
现下的江圣凌和李煦之间的关系几乎是在明面儿上也会进行话锋的较量,二人之间牵扯的利益实在是过多,所以这必然不能是一场持久战,这两三个月内或许会发生一场大的变故。
言欢在江圣凌看不见的地方,暗搓搓地点了点李煦的背部,好让他能够沉下气来不要纠缠,毕竟现下最重要的任务便是带宋宣出去。
“阿煦,自知才能不如兄长。兄长要是有法子,还请施展出来,好让宋宣那硬骨头尽量伏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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