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一定呢
看门弟子压低声道:他前天夜里还发烧,差点儿丢了命。
长老们说,就算人病死了,还得造一口冰棺,死了也留着有用。送药弟子无奈道,到时可麻烦了,咱还得照顾他的尸体。
嘘嘘嘘,别这么大声
段青泥眉心一跳,目光动了动,却并未出声。
他听得见!看门弟子挤眉弄眼道。
送药弟子不屑道:听便听到了。就他那点力气,还能把门砸穿?
看门弟子道:也是,每回一生气,就摔几只碗花瓶都拿不动。说着噗嗤一声,忍不住笑起来。
送药弟子跟着偷笑,也不敢出大声,便忍得十分扭曲,像鹅被掐了脖子。
好一会儿才打住,想起要给病秧子灌药,便转身去推房门。
然而前脚刚进屋,见段青泥倒在门后,双目紧闭,彼时呼吸薄弱,面色一阵青白,显然是情况不妙。
掌门?!
送药弟子神情骤变,当即蹲过去,一把搀住段青泥单薄的肩: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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