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寒听殿的上空,朗朗星辰无数,照亮偏院房顶处的两道人影。
彼时一阵夜风拂过,吹得发丝飘飞,说不出的彻骨寒凉。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也没有存在过,静悄悄地回溯到了那个熟悉的夜晚。
玉宿近在身侧,一边捏着芝麻糖的纸包,一边伸出手来,细细拈起段青泥的一缕发丝。
你头发沾糖块了。他皱着眉问,怎么吃的?
所有神态、语气、说过的话与当日经历的,别无二致。
又回档了。
段青泥望着面前的玉宿,眼眶一下子红了,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玉宿:?
他拿着芝麻糖的纸包,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方才聊得好好的,他这是怎么了?
段青泥握了握拳,竭力调整呼吸,几乎是气若游丝地问:你知道,我们刚才都干了什么吗?
玉宿当然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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