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澜放弃抵抗,转身接水漱口,温初柠就这么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他放下了牙杯。
“我不松开。”她的倔劲上来了。
陈一澜低头看她。
温初柠的头发还是离开的时候那个长度,淡淡的,像是喷了点香水,只剩下一种很浅很浅的茉莉味道。
温初柠不敢抬头,生怕让他看到她发红的眼眶,还有她绷不住的眼泪。
他的胸膛温热潮湿,几寸深的地方,她也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上次抱他,都是很久前了。
这两年里,说起也是奇妙,她一次都没有梦到过他。
她迷信了一次,故意在睡前一遍遍听着那些他发过的语音——她换过几回手机,但是把他的语音都加了收藏。
一遍遍的看他的照片。
好像这样,就能祈求上天,让他今晚进入她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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