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次都没有。
有人又说,你越是想什么越是没有什么,她睡前不想他不念他,可是还是梦不到。
“温初柠。”
他叫她的名字,平缓而低沉。
“我不走,”温初柠拒绝,“我不走,也不松手。”
固执,倔强。
陈一澜由着她抱了几分钟,突然微微弯腰,索性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就这么一瞬间,温初柠猝不及防的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依旧深而好看,是形状极好的桃花眼,但气质清冽,所以更多了一种稳而深的禁欲感,皮肤依然白皙细腻,鼻梁挺拔,薄唇,下颔线条拓然。
温初柠吸了吸鼻子,手搂着他的脖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陈一澜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起身在行李箱里翻到一件新的t恤给她,“换了。”
“我穿这个吗?”温初柠看着他手里黑色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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